掌柜将人放在椅子上,因为温叙言不肯松手,庄春生就只能站在温叙言身侧,黄大夫连忙上前探了探脉搏,片刻后又摸了摸额头,对庄春生道:
“这位公子体弱成疾,平常肚子中也没什么油水,这才导致体虚,近日又吹了寒风,寒风入体,所以才会高热。”
庄春生低眸看向靠在椅子上不安地闭着眼睛的温叙言,有些不明白,温叙言是威远侯世子,肚子里怎么可能没有油水?
就算温叙言之前是庄家的家仆,那温叙言在庄家也不至于吃不着肉,离开庄家时她还给了温叙言一大笔银子,这笔银子让温叙言天天吃肉,顿顿吃肉都不成问题。
怎么会因为肚子里没有油水就体虚了呢?
威远侯不是朝堂第一权臣吗?就是这么虐待温叙言的?
庄春生心中气愤,想去威远侯府给温叙言讨个说法,可一转头就看见了陈天明,陈天明的脸上依旧挂着一副和煦的笑容。
“表妹。”陈天明看了一眼温叙言,又看向庄春生,道:“表妹与这位公子看起来关系甚密,姑姑说表妹已经定了婚,这位公子莫不就是表妹的未婚夫婿?”
庄春生不意外陈天明会知道她的婚事,毕竟人不是冲季家来的就是冲庄家来的,无论是哪一个,两家产业目前都在她手上,她这个话事人的情况陈天明是必须要打听清楚的。
庄春生微微颔首,没有否认:“不错,他的确是我的未婚夫婿,姓温。”
陈天明神色不变,朝庄春生进了一步,“想来这位温公子家世平平无奇吧?不然也不会因为肚子里没有油水导致体虚,表妹,温公子年纪轻轻就体虚难医,我瞧着不似表妹良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