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:离开?相认?(1 / 4)

有季常安的口供和温叙言的证据,兵部尚书李鹤很快就被定了罪,判了流放,往后三代不得入京,往后五代不得参与科举。

不过季常安知而不报,视为同党,同样要受刑,只是比起李鹤的连坐五代的惩罚,季常安要好上许多,只需要受点皮肉苦。

因为先前就受了伤,一只眼睛也瞎了,关在牢中得不到救治,高热了两天两夜,但好在季常安挺过来了,没有性命之忧,又在牢中又关了三天受了鞭刑后就被放了出来。

只是季常安没想到,等在牢狱外的人会是温叙言,意料之外,但想想又不意外了。

“你还来做什么?”季常安受了伤的眼睛用白布缠着,身上新伤覆盖了旧伤,看起来很是狼狈。

“我的口供根本不至于让李鹤流放,你是不是还做了什么?”

对上温叙言平静无波的眼睛,季常安心中气愤,又泛着苦涩。

当人没有权利的时候,报仇都要徐徐图之。

面对季常安的质问,温叙言也没否认,点头认下了:“你应该感谢我,没有我,你连让李鹤流放都做不到。”

新科固然很好,但朝臣太多,新科放在旧臣中就如一粒不起眼的沙子,再加上皇帝治下愈发严谨,每个人都想往上爬,每个人都在卯足了劲儿做实绩,一个季常安,太平平无奇了。

这是季常安无法辩驳的事实,一个新科探花,皇帝又迟迟未下令任职,他就是有心往上爬也要等到任职之后。

李鹤不会等他,他虽是李鹤门生,但他们两个也是实实在在的血仇,李鹤显然也知道了他的身份,只是李鹤在赌,赌在他心中是家族仇恨重要,还是再造之恩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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