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夫人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,她知道谣言与庄春生无关,可庄春生是她捧在手心长大的,是真舍不得庄春生去京兆府接受审问。
大家都说京兆府审问是会用刑的,庄春生细皮嫩肉的,哪里受得住?
可发话的是京兆府少尹,她不得不点头答应,只盼这京兆府少尹能看在温叙言的面子上对庄春生宽容点。
跟着林清彧去了京兆府,京兆府的牢房内蔓延着腐朽的臭味,混合着老鼠与人的排泄物的味道,这是庄春生第一次进牢狱,围着味道只觉得胃中翻涌,连忙拿出帕子捂住了口鼻。
林清彧带着庄春生进了审讯室,审讯室内的墙面上摆满了刑具,刑具上还沾满了斑斑点点的暗红色血迹。
这还是庄春生第一次见到这些东西,一时间心中涌起一丝害怕和慌张,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。
她又不是犯人,这刑具怎么着也用不到她身上。
庄春生在椅子上坐下,林清彧坐在她对面,旁边站着的是何延,何延手中拿着纸笔,看向庄春生时眼中带着好奇的光。
林清彧:“你与徐芝莲什么关系?”
庄春生回答:“我以前与傅予声有过婚约,她丈夫是傅予声的大伯傅年,傅年因偷盗入狱,她心有不甘,时常找事。”
何延在一旁记录,林清彧没什么特别的神情,只是有些惊讶与温叙言有关系的女子居然和新科状元有过婚约。
林清彧:“她造谣你,你不生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