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。”庄春生点头,看向打算偷跑却被官兵拦住的徐夫人,“大人不如问问这位夫人,为何要传此谣言?”
林清彧转身看向徐夫人,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见过徐夫人,傅年几人下牢狱,她是傅年的家眷,去牢狱中看望过傅年,上次听何延说,她还联合了其他几人的家眷在酒楼闹事。
“徐芝莲。”林清彧看着徐夫人,叫出了她的名字,“京兆府受贿的谣言是你传的?”
徐芝莲听见自己的名字时心尖一跳,知道自己今天要栽在这里了,可她实在不服气。
庄春生二话不说就报官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!
徐芝莲尴尬地笑了两声,“大人明鉴,民妇好端端的怎么会去造谣?而且哪个不长眼的敢造京兆府的谣?”
林清彧自然是不信徐芝莲的话,不一会儿一个官差从人群中挤进来,靠着林清彧耳语了几句,边见林清彧大手一挥,对官兵吩咐道:“将她带去京兆府!”
徐芝莲瞪大了眼睛,没想到林清彧这么快就要抓她,官兵也不手软,当即架住徐芝莲往外拉。
徐芝莲自从拿着庄家的钱挥霍后就没再干过活,空有一身的肉,却没有一点力气挣脱官兵的束缚,被拉走时口中还大喊着:“冤枉啊大人!冤枉啊!”
林清彧转身看向庄春生,视线扫过季夫人的脸,斟酌着话语,“庄小姐,事关京兆府清誉,烦请配合京兆府调查。”
谣言是徐芝莲传的,大庭广众之下口无遮拦,庄春生没做亏心事自然也不怕,安抚性地拍了拍季夫人的手背,微微一笑:“母亲不必担心,女儿去去就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