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春生的食指在账本上点了点,她知道傅年这样也不过是事情败露的临死挣扎罢了,但她也实在不愿多听,只道:“大人,既然此事已经查明,那便请大人做个见证。”
说着,庄春生看向傅年几人,“你们两年前由我娘领着进来,不仅不干活还偷懒耍滑,辱骂我酒楼的贵客,使得我酒楼亏损至少近十万两白银,这些我都不计较,但你们从我酒楼中偷拿的银钱,你们必须在三日内尽数归还,但凡少了一个子,就别怪我不念及旧情了。”
傅阖面如死灰,扭头看向傅年,仿佛在等傅年扭转局面,可傅年也只是铁青着脸,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,半晌,才憋着气吐出几个字:“还钱?没钱!”
开玩笑,他们每日都从酒楼中偷拿的银钱是一日比一日多,两年累积下来至少也有上万两了,他们怎么还?拿什么还?
让他们还钱,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!
庄春生当然知道傅年他们是没钱的,庄家每日送给镇国将军府的钱一半在将军夫人手里,一半在这几个亲戚手里,傅家亲戚又多,那点银子分到傅年手中也没多少。
可这关她什么事?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
傅年几人最终被押着送去了京兆府,原本是双方的金钱纠葛,不至于进牢里,但傅年污蔑林清彧,林清彧可不会放过傅年。
见傅年几人被押走了,掌柜差点激动的哭出来,林清彧看向温叙言,温叙言的目光一直在庄春生身上,见事情了却,才看向林清彧,微微颔首。
林清彧没多留,转身跟着官差几人一起去了京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