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年不过是一个普通百姓,就连做的活计也是靠庄傅两家婚约得来的,酒楼月俸的确高,但也不足够买得起金丝醺,所以傅年买金丝醺的钱从哪里来的呢?
掌柜说的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,傅年此时也只能干瞪眼,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“你既无话可说,那便认罪吧。”林清彧将手中账本关上还给几个店主。
认罪?傅年哪里甘心认罪,咬了咬牙,怒视庄春生,骂道:“好啊庄春生,你想嫁给我侄子不成,便收买了京兆府少尹,要将我送进大牢?我呸!你如此蛇蝎心肠,今日在场这么多人可都看着呢,我看你日后如何做人!”
这是咬定林清彧是庄春生买通的官员,要将他送进大牢。
庄春生闻言也不恼,她实在清楚傅年的德行,以前傅将军还在世时,傅年因为读过书还是一家书院的先生,那时便有人说傅年以权谋私、中饱私囊,只不过苦于没有证据,只当谣言处理了。
傅将军殉国后,傅年的性子就愈发不收敛,收着庄家的钱骂庄家的话说了不知道多少,要问庄春生生不生气,起先自然是生气的,后来也想明白了,傅年不过一个自私自利的市井小人,生他的气伤了自己的身体,不值得。
林清彧皱眉,他不明白傅将军那般的人物怎么会有这么个兄长。
林清彧:“傅年,说话是要讲证据的,你说我收了庄家小姐的钱,你可有凭证?”
傅年看向林清彧,犟着一直脸,冷哼一声:“你若是没收她的钱,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?我还以为京兆府的人千仞无枝,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