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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瑾言伸出去的手,好半晌没得到回应,就那么尴尬的保持着一个动作,僵在了那里。
“筱筱,傻愣着干嘛呢?”
徐氏看的着急,暗搓搓的拽了下女儿的衣袖,示意把河蚌递过去。
苏筱借着递河蚌的动作,装作娇羞的低下头,避开了灼热的视线。
萧瑾言眼睛微眯。
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,岂会看不出她有意避嫌。
恼怒仅是一秒,很快,他就又释然了。
苏姑娘尚未及笄,这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正常的反应。
习武之人,撬个河蚌轻而易举。
河蚌在他手里,丝毫没有自保之力,仅是用刀背在蚌壳上一敲,自己就颤巍巍的打开了。
苏筱目瞪口呆。
敢情河蚌就是欺负她,遇到真正的狠人就怂了。
这丫的,莫不是是成精了。
还会看人下菜碟!!!
“呵呵。”
萧瑾言看着她气的圆溜溜的眸子,抿唇微笑。
小姑娘还有这样的一面?
气鼓鼓的模样,像个炸毛的小野猫。
生动的小表情,比有求于他时假意讨好的样子有趣多了。
这样的她,更让人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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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河蚌里有珍珠吗?”
苏筱被他笑得有些懊恼。
似乎是自己的心事都被人窥破了似的,无处遁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