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蚌有灵性,越是撬蚌壳闭的越紧。
她费了好大的力气,也没能撬开。
“哎呦......”
又过了一会儿,她一不小心,用力过猛,割伤了自己的手指。
萧瑾言呼吸一滞,想也没想,纵身一跃,脚踏河水飞奔而来。
苏筱刚将流血的手指塞进嘴里,人已来至近前。
她有些茫然抬起头,看着突兀出现在竹筏上的人。
他不是受伤了吗?
不好好的在床上休息,跑到竹筏上来干嘛?
铁打的身体,也经不起折腾啊!
——
“河蚌,拿来.....”
萧瑾言在她吮吸着手指的唇上收回视线,装作不在意的朝她伸出了手。
苏筱愣了一瞬儿,这才反应过来,他是想撬河蚌。
她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舔手,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,用舌头舔了舔唇。
红唇染了血渍,更加妖冶惑人。
萧瑾言喉结滚动了一下,目光逐渐变得幽深。
苏筱迎上他的目光,心跳不由的乱了一拍。
她能看懂那道炽热的视线代表的涵义。
前世,情到浓时,他也会这样看着她,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,恨不能揉进他的骨血里。
那时候,她委身于他,是想借机报复蔺婉如。
现在不一样了,她的父母亲人尚在,她还是清白人家的女儿,有机会嫁入一个好人家做正妻。
她不想再和前世一样委屈自己了。
她不要做妾,不想再以色侍人,不想任由别的女人肆意欺辱,生不由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