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杀女做了一个梦。 梦中,一片虚无。 只有一只潦倒瘦弱的狸奴端坐在地,歪着灰头土脸的小脑袋看向她。 这只狸奴明显被人舍弃过。 原先油光水滑的皮毛已经打结毛糙,那双如缠丝玛瑙一样耀眼的眼眸也黯淡不少。 可它...... 似乎仍在相信人,仍想相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