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微垂,风意休休。 一群人站在茅草屋门口面面相觑,却连个敢吱声的人都没有。 只有余恨,仓皇而着急地摸索呼唤,似乎想要重回痴奴身边: “奴奴?奴奴?” “你怎么没有去过好日子,又来找我了呀?” “这样不对,这样不好,你是最厉害的奴奴,无论去找谁,肯定都比跟着我要——呜哇 “那就好……”,端木盈放心一笑,重新走回至先前躺过的地方,然后盘膝席地而坐,闭上眼睛开始运功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