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兄弟你家做什么买卖?”
“卖烤鸭。”
朱樉随口编了一个。
老妇人低声道:“这金陵城的官兵要钱的,你们要是不给钱,他们隔三差五就要来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有人当即拦住了这个老妇人,拉着这个老妇人就离开了。
……
当得知事情的全貌之后,朱樉捂着额头坐在街角,“难怪大哥让我们来问,还要让我们旁敲侧击的问。”
朱棡苦笑道:“我们去见大哥吧。”
朱樉低声道:“三弟,你还记得大哥从小怎么教导我们的吗?”
朱棡压低嗓音回道:“大哥说我们全家被元廷的狗官害死完了。”
在这应天府的表面繁华下,其实还有各种看不到的剥削与压迫,为了让更多的商贩入应天经商,起初这里还是金陵城时,确实给了商贩很大的便利。
市税也确实很低,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情况变得不一样了。市税确实没变,这也是朱标没在市税簿上看出端倪的原因,因为还有一些账目没有记在市税簿上。
官兵会时不时去商贩店里查问,或者是整天去吃喝不给银钱,又或者是以各种名义让商户拿钱,寻常百姓哪里敢与这些官兵叫板啊。
“大哥教我的,官不能害民!”朱樉看着天色渐渐变得漆黑。
“嗯。”朱棡也稍稍颔首,“小时候我哪怕拿了百姓家的一颗枣,大哥都会打我一顿。”
两兄弟在街上停下脚步,他们年少气盛,心中正义爆棚。
两人一边走一边商量着。
朱樉道:“他们为什么要欺负百姓,我们老朱家以前也是百姓啊。”
朱樉只有十二岁,朱棡也才十岁,还年少的他们想要去找祸首将其揪出来砍了。
文华殿内,两兄弟正在讲述着他们一天的所见所闻,而起因只是他们吃了一口那美味的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