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琏拿着这节竹筒,道:“有,家父安排了几个御史,明天就要动身去汴梁,还有张孟兼要与李相国安排的一众官吏去山西赴任。”
“我记得张孟兼不是淮西人氏吧。”
“张孟兼与家父是旧识。”
朱标稍稍颔首。
“这两卷图分别交给汪广洋与张孟兼,还有这两封书信,分别给这两人。”
“好。”
三人离开了翰林院,朱标带着自己所画的图,拿出最后一封书信递给毛骧,吩咐道:“你派人快马加鞭送去给保哥。”
“是。”毛骧没有问缘由,他心里明白太子自小就是个心思极细的孩子,凡事都会多做几手准备。
天色还未入夜,夕阳的红光洒在这座依旧热闹的应天府,在这乱世中,应天的繁华就如乱世中的“桃源”。
刘琏穿过闹市回到家中。
最近刘伯温注意到这个儿子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,别人看不出的变化,刘伯温这个当爹的岂会看不出来。
“近来下值都挺早。”
“太子让我早些下值。”
刘伯温知道自家儿子与太子走得近,翰林院的人都知道。
刘琏拿出一卷图,低声道:“父亲,这是太子画的。”
正在喝茶的刘伯温先是瞧了一眼,而后神色惊疑,再是拿起地图仔细看了起来,时不时伸出手指丈量着地图上的地点。
“这图从何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