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时,朱标便准时休息了。
翌日早晨,天还未完全亮,朱标便早早睡醒,陪着弟弟妹妹们晨跑之后,用了早膳就去早朝了。
余下几天,朱标便过着奉天殿、坤宁宫、大本堂、翰林院、文华殿几点一线的生活。
朱标也与翰林院的众人越发熟络了,他平时在翰林院走得较近的就是宋慎与刘琏。
翰林院内,朱标正在画着山西的灌溉渠,刘琏则在一旁帮着太子核对着卷宗确认地理位置与地势。
“听闻昨晚胡惟庸去了秦淮河。”
闻言,刘琏手中的笔未停,神色如常地道:“他去秦淮河做什么?”
宋慎感慨道:“还能去做什么,他夫人知道丈夫去了秦淮河后,夫妻俩就闹了起来,今天胡惟庸没来翰林院,也没去中书省,是他的脸被他妻子抓破了。”
朱标好奇道: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
“杨宪来我家了,他对我爷爷说的。”宋慎轻描淡写地道。
相较于开朗的宋慎,刘琏则像他爹刘伯温,总是苦着一张脸。
宋慎道:“说来这胡惟庸也是个可怜人,他夫人总说他没出息,在这应天府为官的人谁不知道他们家的事。”
刘琏道:“别人家的家事,你少议论。”
言罢,刘琏目光示意专心画图的太子,意思是太子在这里,不可议论他人家事。
朱标在地图上留下最后一笔,仔细看了看确认这条渠的大致走向没问题了。
图有三份,一份要给汴梁的汪广洋,一份送去山西,另一份朱标打算自己留着。
朱标再将其中两卷图卷起来,分别放入两个竹筒中,又拿出三封书信,交给了刘琏,“近来可有人要去汴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