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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,天色阴沉。
我和朱通海还有钱广义,齐聚朱通海的家中。
至于朱通海的老婆嘛!白天去了医院,晚上就回娘家了。
此刻,我把那盏骨雕烛台放在床头柜上。只等着夜半子时,潘源儿的魂魄出现。
与此同时,我让朱通海在他家客厅摆了张桌子。上面铺上黄布,我又提前准备了许多法器。
只见那桌子上,香炉里三炷清香袅袅升腾,桃木剑横在桌面,左手边供着黄符,右侧摆着朱砂墨斗。
今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时钟里的指针嘎达嘎达的转着,钱广义缩在墙角,他年纪大了,头发花白,身影萧条。
朱通海则抱着胳膊在屋里转圈,拖鞋踩得地板吱呀作响。
“别转了!”我说。
“转的我头晕。”
我坐在沙发上,看了一眼时间。已经半夜11点,子时将至。
“差不多了!”我话音未落。忽然,卧室的床头柜上忽然发出“咔哒”的声音。
朱家的窗帘无风自动,紧接着那盏骨雕烛台突然燃起,冒出绿色的火焰。
绿火幽幽映着墙上斑驳的人影,朱通海“妈呀”一声跌坐在地。
我抄起桃木剑踏罡步斗,指尖朱砂在黄符上疾走如飞。那盏灯突然剧烈震颤,灯口涌出缕缕黑发,顺着桌沿蜿蜒爬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