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知道了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钱广义声音有些压抑。
“我该说的都跟你们说完了。
骨雕烛台的主人就是潘源儿,她的魂魄被封印在骨雕烛台之内,平时就被贾义随手把玩。
后来贾家的结局也不大好,百十年前不是闹过很多运动吗,贾家的粮铺都被东洋人给占了。贾家人也都被东洋人杀的精光。
这个骨雕烛台后来就回到了潘家。潘源儿家中没有男丁。她只有一个小三岁的妹妹,这妹妹又生了一个女儿,就是我奶奶。我奶奶嫁进了钱家。这个骨雕烛台也被一并带到了钱家。
潘源儿的故事,也是奶奶讲给我的。我原本并不是真假。只知道那东西很邪门,上面被贴着两张黄色的符纸。一直被我奶奶锁在柜子里,不让我碰。说是碰了那东西要出事,会出人命。
这么多年,那盏灯一直锁在我家柜子里头。
要不是因为春芳……”
说到这,钱广义的语气带着哽咽。
“你们报警吧!”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气。
“报警干啥呀?”朱通海有点懵。
“是我害死了庄有才。你们今天不是来抓我的吗?”
朱通海摇头。
“钱叔,我抓你干啥呀?你又不是钢筋。”
此刻,我摸着下巴,目光深邃。
“不,钱师傅,你真得跟我们走一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