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炮,我知道你家有本事,求你把这东西收了吧!我不要钱,白给你,我倒贴钱都行!
这就是个索命的祸害,我求你了,收了它吧!”
看他这副模样,我心里确实有点松动。
但做生意,得先问清来路。
“这东西,你从哪儿弄来的?到手几天?花了多少钱?”
朱通海支支吾吾。
“呃……嗯。买,买的。今天是到手第三天,花费……就几万块吧。”
他神情飘忽,舌头都大了一圈。
“放屁!”我气的一声冷哼。
“老朱,我把你当朋友。你现在对我是连句实话都没有啊!”
朱通海的家境我一清二楚。他妈死的早,他爸就是个出大力的。两年前也瘫了,现在住养老院。
朱通海初中时门门功课倒第一。他初中刚毕业就不念了。
前些年,他一直在打零工,从去年开始,他在工地上绑钢筋。但也是看着老天爷过日子,收入不大景气。
他家住的那个楼房,还是40多年前修建的老式筒子楼。面积又小,装修又破,冬天漏风,夏天漏雨。
凭他的家底,拿出2万块钱都困难。怎么可能花费大几万,去买个镶金钉的烛台?
我板着一张脸。
“你把东西拿走吧!你不说实话,这生意我不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