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呢,披着棉袄就在我家楼道里坐了一宿。”
“等到第二天早上4点多钟吧,天渐渐变亮,我这才敢回家。回去之后一看,那个骨盆灯上的蜡烛已经自己熄灭了。”
“我媳妇躺在沙发上,还晕着呢。我上前拍了拍她的脸,她倒是醒了过来,却对当天晚上发生的事一概不知。
我媳妇自己说,就跟做了个场大梦似的。除了浑身疼,也没啥大毛病。”
“天大亮之后,我越想越怕,觉得这烛台就是个祸根,必须扔。我找了个泡沫箱,把它装进去,直接丢进楼下垃圾桶。
谁知道……当天晚上,它自己回来了。
我不知道是我媳妇梦游捡回来的,还是这东西真能自己跑回来。”
朱通海说到此处,语气尽显无奈。
“哎!第二天晚上,我媳妇又中邪了。这次更吓人,她身上披着个白被单子,手里拎着擀面杖,对着我肚子就猛敲。
还好我睡得轻,挨了一下,小肚子被捶的扭劲的疼。但还好位置没跑偏,伤的是小肚子。倘若再往下一点,我的命根子也就废了!
唯独可惜我养的虎皮鹦鹉,又死了一只。
我夺下擀面杖,再次把她敲晕,又用柚子皮扣住灯,抱着家里盐罐子,又在楼道蹲了一宿……”
这朱通海,倒还不算太笨,知道柚子皮和盐能压一压邪。
可胆子也真够大的,明知道是凶物,还以为扔了就能一了百了。
阴物一旦缠上人,扔到天涯海角都没用。这骨盆灯已经附了魂,盯上他们家了。
听到这儿,我心里大概有数了。
朱通海站在柜台前,脸都皱成一团,不停哀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