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刘靖赶忙叫住他。
狗子顿住脚步问:“监镇还有何事吩咐?”
刘靖挑眉道:“你他娘的可不许仗势欺人,价钱给高些,人家真若不卖,也不必勉强,换下一家,明白么?”
这厮方才的表情,准没好事。
魏博牙兵都骄横惯了,信不信他要是不叮嘱,绝对会闹出人命。
他才刚刚上任,就整出欺压百姓的事儿来,名声还要不要了?
“俺晓得了。”
狗子嘿嘿一笑。
刘靖还是有些不放心,干脆吩咐吴鹤年跟他一起去。
眼下好了,终于不用事事都亲力亲为了。
吴鹤年二人前脚刚走,后脚厅房门就被敲响。
“进。”
刘靖吩咐道。
张贺推开房门,手握一个册子走了进来:“监镇,方才有一人来应征佐属,属下对其考校了一番,还请监镇定夺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刘靖伸手接过册子。
盛康,二十有七,祖籍河南,丹徒上庄人,家境贫苦,八岁进学,治经《尚书》,学问平平,有阿谀奉承之嫌。
刘靖问道:“家境贫苦?”
张贺点头道:“是,衣着打扮可作伪,然气度作不得伪。”
“就他了。”
刘靖合上册子。
寒门难出贵子,鲜有学问好的人,原因很简单,没有名师教导,亦没有家传的学问,平日里还要赚钱糊口,哪有那么多时间读书?
这年头读书是很费钱的,就不说笔墨纸砚了,单单是书籍,就贵的离谱。
动辄数贯,许多人买不起,只能选择抄书。
张贺也就摊上一个好婆娘,才能专心闭门苦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