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打算等开过年,先在扬州、金陵这两地开设分店。
扬州和金陵可不是一个小小的润州城能比,不算周边县镇乡村,仅是城中百姓就逾十万,保守估计,每个月净利润在一千三百贯上下,若是再加上周边县镇,说不定能突破两千贯。
不过,如此利润,也就意味着销量翻了数十倍。
不但每个月对煤炭的需求激增,工人也不够用了。
好在刘靖如今什么都缺,就是不缺人力。
十里山上还养着上百名逃户,随时可以拉下来当黑奴,所付出的代价,仅仅是一日两顿稀粥。
也别觉得他是黑心资本家,事实上那些逃户心中对他可是感恩戴德。
有地方住,有饭吃,不就干点活计么,算得了什么?
总比在山里跟野兽抢食吃要好。
况且,做蜂窝煤又不累,比种田耕地轻松多了。
念及此处抽出一张信纸,提笔迅速写了一封书信。
这封书信是写给王冲的,让其往后送货的量,翻二十倍。
“李松!”
写好信,刘靖唤了一声。
守在门外的李松立即走进来:“监镇唤俺何事?”
刘靖吩咐道:“快马加鞭,将这封书信送往润州王府,交于王冲手上。”
“得令!”
李松接过书信,转身离去。
先前那二十几匹战马,在山里着实浪费,如今下了山,总算派上用场了。
李松是老骑兵了,一来一去,用不了两个时辰。
待李松离去后,刘靖又叫来狗子。
他二人因最早一批跟着刘靖下山,最是熟络,所以特意被安排成亲卫。
刘靖吩咐道:“去一趟镇南,问问咱们宅院左右两边的邻居,愿不愿出租或售卖。”
“监镇宽心,俺定会办妥。”
狗子露出一抹狞笑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