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管事说了句喜庆话,转身离去。
待他离去后,刘靖轻笑道:“傻愣着做甚,先前说了请你们赌钱,一人三贯。”
“那俺就不客气了。”
李松迫不及待的从箩筐里抓出三贯钱,用衣服下摆兜着,快步走向一张赌桌。
余丰年倒是没动,压低声音问:“刘叔,咱们真是来赌钱?”
他到底机灵,猜到刘靖不会无缘无故来赌钱。
刘靖小声吩咐:“留意军户,尤其是那些输红眼的,跟他们套套近乎,打点好关系。”
“俺晓得了。”
余丰年立即会意。
交代聪明人办事就是舒心,相比之下李松就属于夯货了。
不过各有各的用处,关键看怎么用。
与军户接触,购买军械这种事儿,他不能亲自出面,目前来看余丰年是个不错的人选。
得了刘靖的吩咐,余丰年兜着三贯钱,环顾一圈后,走向玩骰子的那一张赌桌。
骰子是最原始,但也是最受欢迎的玩法。
简单粗暴,赢得快,输得也快。
绝大多数资深赌徒,基本不会玩斗蛐蛐、双陆、叶子戏这类,因为嫌磨叽,只玩摇骰子。
这张赌桌的玩法很简单,三枚骰子猜大小,豹子庄家通杀。
余丰年扫视一圈,很快便找到了目标。
“他娘的,又是小,耶耶今天不信邪,继续押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