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科诊室里。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,正戴着老花镜,眉头紧锁地看着手里那份极其详尽的检查报告和神经反应图谱。
宋在民坐在对面的硬塑料椅子上,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,手心全是冷汗。
“小伙子啊……”
老医生放下报告单,摘下老花镜,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憔悴的年轻人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医生,我……我到底怎么了?还能治好吗?”宋在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。
老医生叹了口气,无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:
“情况很不乐观。从器质性上看,你因为长期的过度憋闷和反复充血得不到释放,底子已经透支得很严重了。”
“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。”
老医生指了指报告单上的神经中枢评估项,语气极其严肃:“最致命的是你的心因性障碍。你最近是不是遭受了什么极其严重的心理创伤?或者说……受到了某种极其强烈的刺激?”
呀~西巴~果然是这样。
老医生的话,就像是一道惊雷,狠狠地劈在了宋在民的天灵盖上。
强烈的刺激?心理创伤?
那道半掩的诊室门、白秀雅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喘、徐医生那冷酷威严的命令……这些画面如同恶毒的诅咒,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循环播放!
“这两者叠加在一起,导致你的神经传导通路已经完全阻断了。”
老医生看着他,下达了最终的雷击宣判:“简单来说,你现在已经陷入了重度的性无能状态。”
死寂。
狭小的诊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宋在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