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做我发泄情绪的出气筒,但这并不代表,你有资格爬上我的床。”
裴允熙的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:“为什么……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?还是我不够听话……”
“因为你结过婚。”
徐燃打断了她,语气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、近乎苛刻的审视:
“你曾经是别人的妻子。你这具身体,曾经属于过那个只会家暴你的废人。你在那张满是酒气和污垢的床上,做过别人的附属品。”
“你很脏。”
徐燃微微俯下身,眼神冰冷地凝视着她绝望的双眼:“我这个人,在某些方面有着严重的洁癖。”
她那原本因为自诩“特殊体质”而生出的一点点可怜的骄傲,在徐燃这番极尽羞辱的言辞下,瞬间粉碎成灰!
“做过人妻”、“二手物品”、“不感兴趣”……
每一个字,都精准地刺中了她作为寡妇最深层的自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