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没有。
徐燃的身体没有任何僵硬,也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。
他只是极其平静地抬起手,一根、一根地,掰开了裴允熙环在他腰间的手指。
徐燃转过身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美得惊心动魄、满眼期盼的寡妇。那双深邃的眼镜后,没有一丝一毫的欲念,只有一种如同看着某种廉价物件般的、淡淡的嫌恶。
“裴女士,我想你似乎对我们之间的关系,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误解。”
徐燃的声音温润,却字字如刀。
“你能留下来,是因为你的体质特殊,刚好可以做一个不会轻易坏掉的沙袋。这是你的价值。”
徐燃将擦过手的手帕随手丢进了一旁的垃圾篓,
毫不留情地切开了裴允熙最后的尊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