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燃的视线在她紧扣的领口停留了一秒,随即绅士地移开,笑道:“扣得太紧,容易喘不过气。以后还请高岭前辈多多指教。”
不儿。
高岭香织握笔的手猛地一顿。
她抬起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和薄怒。这个男人……竟敢调戏她?
……
与此同时,京都大学正门外。
一个戴着鸭舌帽、脸上贴着创可贴的中年男人,正鬼鬼祟祟地蹲在花坛边,死死盯着进出的学生。
佐藤健二(美咲的父亲)狠狠地吸了一口烟,将烟蒂扔在地上碾碎。
一周前那个雨夜,他被那个名叫徐生的小白脸打得满地找牙,
在医院躺了整整三天。
这笔账,他一直记着。
“妈的,敢打老子……”佐藤健二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肋骨,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,“不就是个写书的吗?装什么大尾巴狼。”
他这几天已经打听清楚了。
那个徐生,今天要在京大开讲座。而他的那个赔钱货女儿美咲,也在这个学校读书。
高利贷那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,如果再不还钱,就要剁他手指。
他已经没有退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