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起来三十岁上下,穿着一套极其板正的黑色职业套裙,扣子严谨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。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,戴着一副无框眼镜。
此时,她正低头批改论文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“生人勿进”的冷冽气场。
如果说之前的铃木太太是一团燃烧的欲望之火,那眼前这位,就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冰。
“哦,给你介绍一下。”田中教授顺着徐燃的目光看去,笑着说道,“这位是高岭香织教授,是我们系里最年轻的副教授,专攻日本古典文学。高岭老师,这就是我常跟提起的徐生老师。”
被称为高岭香织的女人缓缓抬起头。
那是一张极其精致却冷淡的脸。她的目光透过镜片,像手术刀一样在徐燃身上扫过,没有丝毫波动。
“幸会。”
声音清冷,如碎玉投珠。
她没有起身,只是微微颔首,甚至没有伸手的意思,“我看过徐老师的《异乡人的茶》,文笔不错,但某些观点过于感性,缺乏学术的严谨。”
一开口就是火药味。
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都尴尬地笑了笑,大家都知道这位“高岭之花”出了名的难搞,眼里容不得沙子。
然而,徐燃却笑了。
他推了推眼镜,眼神中闪过一丝猎人看到顶级猎物的兴味。
上一周他在铃木太太那种横流的温柔乡里打滚,虽然身体爽了,但精神上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
现在,他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