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眼里揉不得沙子,必定高高,拿一笔钱,告诉她只要永远消失,这笔钱就是她的。
颜昭只需要演得像一点,表现得足够拜金,让薄老爷子相信她走是真心实意地走。
薄老爷子就会乖乖替她打点好一切,把人送出去,送远。
一举两得。
帮助有了,钱也到手了。
薄晏州眼底沉静如水。
聪明的很。
"去查老爷子近期的账户,私密的,不走公账的那种,查有没有对外汇款,钱去了哪里,人就在哪里。”
“是。”姜阳答应一声立马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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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陵兰岛的华人圈子不大,中文学校也建得小巧。
一栋尖顶的木质建筑,走在楼梯上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但屋子里暖气供得很足,原木色的墙壁透着一种沉静的安全感。
颜昭面试时,坐在一张年头不短的木桌对面,对面是个头发花白、普通话说得带着南方口音的老华侨。
姓陈,是这所学校的负责人,看起来是个和善的人,笑起来眼角皱纹层层叠起。
学生大多是在这里定居多年的华人家庭的孩子,年纪从七岁到十三四岁不等,课程不复杂,认字、阅读、写作,逢年过节会组织一些传统文化的小活动。
颜昭顺利通过了面试。
以后每周有三天,她要来这里教课。
还有一间单人宿舍。
颜昭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搬了进来。
不是刘姐家不好,恰恰是太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