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没死。”薄晏州很平静,嗓音低沉,一字一顿,偏执笃定,“我会把她带回来,爷爷,您好好养病,将来要帮我们证婚。”
说完,薄晏州转身朝病房外走去。
门外,站着两排面孔极其生疏的黑衣保镖。
薄晏州冷淡的交代门外的护士和保镖,“老爷子身体不好,需要静养。从今天起,切断病房里的一切通讯设备和网络,不准任何人探视。哪怕是一只飞虫,也不准放进去打扰他老人家。”
“是,薄总。”
薄老爷子在病房里听得一清二楚。
这哪里是让他养病,这是要彻底软禁他!
“逆子,你敢——”
沉重的高级隔音门“砰”的一声合拢。
将病房里愤怒的咆哮和砸东西的声响,严丝合缝地隔绝在了门后。
........
薄晏州走出病房,姜阳早就等在外面,见他出来,立马迎上去。
“薄总,我查了秦家小少爷的行踪,他近期朋友圈定位在西雅图度假,发了不少照片,两周前航空系统的出境记录,买的也是直飞西雅图的机票。”
薄晏州脚步未停,漆黑的眼底掠过一丝嘲弄的冷意。
“障眼法。”
他冷笑了一声。
“秦妄既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走,就不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尾巴。他故意大张旗鼓地飞西雅图,就是为了把别人的视线都引过去。
别在秦家身上浪费时间了,去查老爷子。既然老爷子会帮她,肯定是他们之间谈妥了什么条件。”
薄晏州想,如果是他,站在颜昭的位置,他会怎么做。
当然是顺水推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