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太多,走来走去,那身影一秒不到就淹没进人群里。
再去看,已经看不到了。
颜昭微微蹙眉,没多想,今天人太多,或许是自己看错了。
......
舞台的另一侧,绕过幕布,有一条消防走廊。
平时不走人,光线昏,墙皮泛潮,角落里堆着几个落灰的道具箱,一年到头没人动。
薄安宁站在最里面,侧着身子,把手机屏幕压低,翻了两下刚拍的照片,满意地点开发送。
图片转完,她切到语音。
“洛挽姐,看没看到我发给你的照片,一切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等待会儿威亚升上去,七八米,摔下来,怀个哪吒都能摔掉,反正又没监控,人这么多,谁知道是谁误触的操作台,她只能自认倒霉,怀疑不到咱们俩身上,放心吧。”
“我帮你把野种解决了,千万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啊。”
......
彩排一路进行的很顺利,到了颜昭上场的时候,后台灯光渐次转暗。
一段悠长的琵琶引子,弦声拨开,箫声随后接入,低回婉转,托起整段旋律,铺开一片大漠风沙的旷远意境。
颜昭穿着一身窄袖长裙,威亚升起来的时候,身体离开了地面。
彩排的灯光并没有完全调出来,只有追光跟着她,把她从一片昏黄里单独框出来,每一个动作像从壁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底下有人轻轻“哇”了一声。
台下其他节目的演员和工作人员多不由停下手里的工作看向台上。
音乐行至中段,节奏越发紧促。
忽然之间,一阵尖锐的蜂鸣声划破空气,打断了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