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舒眉尖微蹙,却没有挣开,只低声道:“母亲命我,接夫君回府。”
姿态放得极低。
萧策安看着她这副温顺隐忍的模样,眼底戾气更重,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,语气嘲讽:
“怎么,顾家又有事求我了?还是说,你这三个月,终于想起我这个夫君了?”
他收紧指尖,语气骤然转冷:“顾云舒,我不在的这三个月,你倒是吃得好睡得香,这看着都胖了不少呢。”
尖锐的痛感从下巴传来。
顾云舒疼得眼眶微热,却依旧咬着唇,不喊痛,不辩解,只是低声道:“夫君,我们回家吧。”
她越忍,他越气。
萧策安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、逆来顺受的样子,心口堵着一团郁气,发泄不出。
他忽然松开手,嗤笑一声,转身走回主位,端起酒杯,漫不经心晃了晃:
“要我回去?那也得看看你的诚意。”
他抬眼,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:“今晚,你就在这儿伺候。”
满室寂静。
顾云舒浑身一僵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
屈辱、难堪、绝望,一齐翻涌上来。
可她看着男人那双不容置喙的眼,最终,只是轻轻垂下眼睫。
“……是。”
一个字,轻得像羽毛,却重得压垮了所有尊严。
萧策安看着她温顺应下的模样,心头没有半分快意,反倒莫名一躁。
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戾气翻涌。
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