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走,就再也没回来。
直到有人在楼道里说话停留。
刘老师没有犹豫,也没有哭。
她抱起孩子,把物资包放到窗外,抱着女儿就翻了出去。
然后就是如今这漫长又折磨的等待。
“妈的,什么也没有,居然让这家人提前跑了!”
“看这样子是跑了,东西都打包带走了,就剩些破烂。”
“行了,别磨蹭,能拿的都拿上,下一家。”
最后说话的,是个女人。
其中一个男人道:“这就是最后一家了,这栋楼里从上至下,已经全部被咱们拿下了,听话愿意入伙的,也都交了投名状,不愿意的,已经全都捆起来了。”
“对。”
另一个男人接着问道:“我刚才还想问呢,那些没用的老弱病残和不听话的怎么办?”
女人笑了声,“你都说了是没用的,都撵出去算了。”
“撵出去?小区空地和大门口还堆着感染了瘟疫的尸堆,撵出去他们不是死路一条?”
“不然呢,留下耗费物资吗?我们之后还要去清扫别的楼,那么多人你养得起吗?”
“那他们不走怎么办?”
“谁不走,就打死谁。”
刘老师听着女人话里的狠厉,手脚都有些僵住了。
那两个男人犹豫了一瞬就答应了。
然后门关上了,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。
刘老师没有动。
她继续蹲着等了很久,久到女儿在她怀里睡着了,久到她的腿完全麻了。
她才敢慢慢站起来,把女儿从平台上抱进屋里。
现在,天彻底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