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婵打开手电筒,光线扫过走廊两侧。
第一扇门开着,里面是一间办公室,桌椅翻倒,文件散落一地。她正要继续往前走,余光扫到了墙角的一排架子。
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十几个盒子。
普通的透明塑料盒,上面贴着手写的标签。
蒋婵走近看了一眼,标签上写着名字、日期,还有简单的编号。
盒子里装的都是骨灰。
十几个人,十几个盒子。
有人在收殓这些遗体,火化,装盒,摆放整齐。
不愧是医药研究所的人,知道尸体会传播病毒。
她继续往里走,一层一层地搜索。
二楼是实验室区域,门都锁着,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乱七八糟的实验器材。
尽头最后一间应该是杂物间,但门紧关着。
蒋婵推了推,没推开,门被从里面锁了。
“有人吗?”她敲了敲门,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没有回应。
她又敲了几下,没声。
先礼后兵,蒋婵一脚踹过去。
刚刚还紧闭的门就像煮熟的贝壳,利落的张开了口子。
手电筒的光扫过房间,这里被改成了小型办公室。
办公桌上摊着几页写满公式的草稿纸,旁边放着一杯早已干涸的咖啡。
而在办公桌旁边的地上,倒着一个人。
男人,年轻,穿着白大褂,蜷缩在冰冷的地砖上,一动不动,眼镜歪在一边。
蒋婵蹲下去,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