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,再给人打醒了。
她对团儿道:“你去,把将军带回咱们院子。”
团儿指了指自己,“所以我今天是要死了吗?”
这么沉个人,让她带回院子。
路上将军醒了,一个千斤坠就能压死她。
蒋婵:“咱们府里是闹鬼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不然你的脑子怎么被吃掉了,喊人来搬啊。”
“可是可是……”
团儿小小声,“可是他是被你打晕的。”
“你有证据吗?他分明是喝多了自己昏睡过去的。”
团儿:“?”
嗯,有夫人如此,她应该还能活几天。
团儿跑出去喊人了。
蒋婵看燕姨娘依旧在看着她哭,有些头疼的拧了拧眉,“别哭了,一会儿我会让周郎中来给你们看伤,他以后也不会再来找你们。”
燕姨娘依旧在哭,哭的一张脸凄凄惨惨,像个受伤的小动物。
蒋婵不擅长安慰人,她只擅长解决问题,所以她问道:“你在哭什么?如果是身上太疼了,我可以暂时打晕你,等醒了就不疼了。”
莲姨娘打了个哭嗝,赶紧摇头,“不、不用打晕我,我、我没事了。”
蒋婵不确认的看了看她,见她努力憋眼泪,有点无奈的抿唇。
团儿很快回来,带着人把万德抬去了蒋婵院子里,随后上小厨房翻出半个烧鸡给自己压压惊。
淮王走了,她家夫人不走,还把万德捡回来了。
怎么看这事怎么危险——这烧鸡真香。
吃饱了,团儿没忘给蒋婵做了些夜宵。
端着托盘进屋时,却正好看见她家主子往万德嘴里喂药。
黑乎乎的,不知道是药,但怎么想也不会是好东西。
“夫人……”
蒋婵: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