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承景接过,拔开木塞,药瓶里是浓厚的草药香。
他沉默着倒出来些,扯过蒋婵的手,涂在了手心的红痕上。
他指尖略有薄茧,和她精心养护过的玉手大有不同,带着药膏摩挲于掌心,有些痒。
蒋婵凝视他烛火下低垂的眉眼,噙着笑意什么也没说。
“这下,我不觉得亏了。”
他声音低浅的道。
这晚,万德在莲娘处歇下。
而贺承景在蒋婵屋里赖坐了许久。
中间蒋婵还叫团儿进去,把刚刚万德饮过茶的杯子摔碎埋了。
一听这话,团儿觉得自己应该是又活到头了。
好好的杯子砸碎埋了,除了下过毒团儿不做他想。
绕过屏风,团儿想劝夫人跟她逃命。
进去才发现自家夫人和捡回来的淮王正一同坐在软榻上下棋。
团儿觉得自己应该又能活几天了。
她端了杯子出去,没一会儿还贴心的送来些点心茶果。
贺承景看了看点心,问道:“怎么不是我买回来的那包,我特意排老长的队买的。”
蒋婵指了指不被人关注的墙角,“那呢,被万德摔了。”
贺承景: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