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万德是个墙头草,不用你兵临城下,他早就想把浏城送你了,但我也知道你讨厌他这种人,你收了他的浏城,还要给他论功行赏,白白让他那种人捡个爵位,你愿意吗?”
贺承景当然是不愿意的,他忍着厌烦容忍了万德十年才设局把他杀了。
如果浏城不是从他手里来的,但是省了麻烦。
他只是诧异,她为何会把人心揣测的如此分明?
他是从十七年后来的,可她上一世并没活到十七年后。
“你真的很聪明。”
贺承景眼中是他都未曾发觉的笑意和欣赏,“可你分明可以继续瞒着,为什么和我挑明?”
蒋婵回答的理直气壮,“懒得和你打哑谜,这样不更痛快些?”
“那你就不怕我站在万德那边,把你所作所为都告诉他?”
“不怕,你不是那样的人,你是开国之君,能终结这乱世,你定然不会是那样的卑劣之徒。”
贺承景的唇角勾起再勾起,眼里的笑意像揉碎的火光。
他俯身,直视着她。
“可是我还觉得亏啊,姐姐。”
蒋婵哼笑了声,又一次扯上了他的衣领,手上用力,脚下轻转,两人方向瞬间颠倒,她把原本拦在面前的人摁在了墙角。
“贪得无厌,小心鸡飞蛋打。”
贺承景却只是笑,越笑越开心的模样。
蒋婵白了他一眼,从身后匣子里拿出瓶伤药。
“这药是我自己制的,对外伤有奇效,你回去用上,下次再受伤也能救你半条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