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,莲娘也不敢瞒。
蒋婵就看她表情扭曲了一瞬,还是差人去找万德了。
甩人巴掌是个力气活,更何况这副身子虚空的厉害。
蒋婵让团儿扶着她回屋坐下,让人传膳,又喊了莲娘进屋伺候。
她只要一天不死,就一天还是这将军府的正头夫人。
让个妾室伺候用膳谁也说不出什么。
莲娘倒是有心拒了,反正她没有实权,没有将军的疼宠,不过是个毫无威力的空壳夫人,但一想到将军一会儿要来,还是进屋侍奉上了。
打了将军最看重的儿子,差使着将军最疼爱的妾室。
莲娘就不信她能在将军那得了好。
接过筷子,她站在一旁布菜盛汤。
虽然心有屈辱,但也得一一照做。
半盏茶的时间,万德果真来了。
他刚至而立之年,多年行兵打仗身上煞气萦绕,身形高大,健硕的像个黑熊,倒真有几分英豪的模样,一进屋,窗外的晨光都被他遮去了几分。
蒋婵就见莲娘手腕一松,筷子落在了桌上,像是委屈极了。
再见万德,他安抚似的冲着莲娘点了下头,看向她时,重新归为审视。
“夫人,我爹娘临死前留了什么话,还请如实告知。”
蒋婵听着这话不像夫妻间说的,倒像审战俘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