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为什么会疯,是自己的原因还是人为,有没有人在一旁布局,加重他的病情,引导他自杀,一切都没有证据,也没人知道。
蒋婵连嫌疑人都不算,简单的配合调查就被放了出来。
出来的那天,庄嘉平没有出现。
后来蒋婵听说,他自请加入重案组,要去破获一场跨国人口贩卖案件。
嗯,蒋婵觉得这比盯着她强多了。
把包永康的骨灰领出来后,蒋婵把他葬在了刘翠云旁边。
他最嫌恶最憎恨的两个女人,一个送他归西,一个和他葬在一处。
蒋婵觉得这世上真要是有鬼的话,他应该会气的从坟墓里跳出来。
可这世上要是真的有鬼的话,他也早死在了真正的楚娴儿手里。
根本不需要她来动手。
丧事办完,蒋婵开始变卖房产,把所有资产变现。
她也要离开这个城市。
留在这里,出人头地,富贵荣华,是包永康的愿望。
而楚娴儿从前的愿望,只是想回到爸妈身边,回到那个小城,过着她普通却幸福的小日子。
她没能做到的,蒋婵替她做。
她回了那个养大楚娴儿的小城,在她爸妈身边留了下来。
时间转瞬即逝,几年后荆竹毕业了,但她始终没有回来,她在外面找到了自己的天地,只分期把蒋婵当初给她的钱打了回来。
即使蒋婵从来没打算让她还过,她还是一分不差的通通还了,像是在偿自己的债。
蒋婵没有阻止她,有些债压在她心头,只有她觉得偿清了,心里才能舒坦。
又过了许多许多年,蒋婵当初栽在新家院中的樱桃树,已经有海碗口那般粗细了,每到春日就硕果累累,很甜。
蒋婵始终未婚未育,既然上了些年纪,也依旧身体康健,爬个树摘个果不在话下。
她吃不完,就摘下来做樱桃酒,做樱桃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