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长没让他再继续申辩什么,“好了,不管怎么说,现在也没有证据能证明包永康的死和她有关系,一切都是没有根基的猜测而已,案子到了所里,我会让他们仔细查查,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,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。”
庄嘉平面容苦涩,他跟了她那么久,都没有把握能找到证据定罪,更别说其他人了。
结局从他坐在她旁边的那刻起就注定了。
他输了。
她在他给的两个选择中找到了第三条路。
她踩着他,不光得到了她要的正义,还得到了自由。
失魂落魄往外走的时候,局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“对了,你知道那个废弃的游乐园曾经叫什么名字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newborn,新生。”
庄嘉平走出办公室,站在走廊窗口前,久久未动。
今年冬天来得晚,可再晚也不会缺席,忽然的冷风一吹,冬意转眼即至。
他望着窗外树叶掉光了的干枯枝杈,终于自嘲的笑了笑。
新生。
只是她要的新生,从来没有他的位置。
案子移交回了片区派出所。
不出两日,案子结了。
和庄嘉平所想的一样,那些蛛丝马迹一样的信息就是一场迷宫里的小小线头。
除了他没人在意。
包永康以自杀结案,自杀原因就是他的精神失常。
谁让他病的货真价实,连主治医生也说他的病情不排除自残自杀的可能。
更何况那屋子里没有别人的痕迹,身上的刀伤也都是他自己造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