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嘉平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,把手中被他捏揉的矿泉水瓶放下,重新握住了方向盘。
大王有些懵,“是啊,那楚娴儿拿了证据为什么不报警?包永康突然发疯进医院的事,难道也和她有关系?她现在随时可以起诉离婚了吧?”
庄嘉平苦笑,“我也不懂,也许她还是舍不得他吧。”
大王:“……她舍不得,你苦笑个什么劲儿啊?”
恋爱脑少见吗?太多见了。
他们这行能让人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的,除了钱就是情。
前一阵子还有个姑娘,为了自己一头黄毛的小男朋友甘愿去诈骗,这种事也不是头一遭了,更恶劣的也有。
怎么平时没见他这副模样?
不对劲。
大王狐疑的盯着他瞧,觉得处处都不对劲。
但作为整个市局出了名的万年单身汉组合之一,他看不出来。
难道是……
“老庄,你不会是仇富吧?”
庄嘉平:“……我有时候真想成为你。”
“为什么?羡慕哥的什么了?”
“羡慕你没脑子,生活起来应该会很轻松吧。”
至少不用像他一样,心里揣着对她不离婚的另一个预想。
也许她不是舍不得,她要的也不仅仅是离婚而已,也许她还想要包永康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