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嘉平拧开矿泉水灌了一口,“她不会说的,在哪问都一样。”
“那你生什么气啊,就算她们瞒下了什么,刘翠云的死也是她自己下的毒。”
庄嘉平看向他,“你确定吗?”
他这几个字把大王问的都毛了。
已经结案了案子?确定吗?
“你、你不会是怀疑她……”
“一些推测而已,但不是没有可能,按照我们调查的,包永康一直有杀妻的计划,那他叫母亲刘翠云来,目的就是让她动手杀了自己的妻子,这种事电话里不能说,见面后落脚的海谢丽酒店就是最可能成为商议地点的。
虽然不知道包永康为什么带着荆竹去,又很快送她离开,但目前已知的线索是,荆竹第二天又去了一次,取了什么东西后就急忙去了案发现场,然后包永康进了医院,楚娴儿卖了公司股份,得了一大笔钱,而她辞职,拿钱出了国。”
大王缓缓睁大了眼睛,总是耷拉的眼皮也猛的抬起,“所以荆竹很有可能是留下了录音设备录下了他们的罪行,然后用这证据换了一大笔钱?出国去了?”
“而楚娴儿也是一早就知道刘翠云要杀她,在有防范的情况下,她调换了有毒的鸡汤也是有可能的……”
大王越是顺着这个思路捋下来,越想脸色越难看。
他们这是办错了案子?
就算不是她杀的,这个案子中他们也遗漏了太多东西,这是无法逃避的错误。
他们就是被两个看着人畜无害的女人给骗了。
“所以你这么生气,就是在气这案子咱们办错……”
庄嘉平:“我就是在气,她明明早就知道,早就有证据,她为什么不报警,为什么不寻求警察的帮助?她为什么要……”
为什么要做错事,为什么要这样果决的站在他的对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