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请我吃个饭。”
蒋婵问道:“这算是约会邀请吗?你知道,我还没离婚呢。”
“如果你怕他介意……”
蒋婵眉头挑动,怕他介意?
“家宴如何,明晚来我家做客,敢吗?”
景时听见自己的笑声隐秘的响起,他毫不犹豫的吐出两个字,“地址。”
第二天下班,景时抱着鲜花准时抵达。
他第一次见蒋婵时,就觉得她的穿着打扮和她格格不入。
她眉眼间多是流转的锋芒,却装扮的像个素雅百搭的花瓶。
就像个狐狸披着羊皮,却根本懒得装出羊的乖巧。
而今天她的装扮就贴合多了。
明黄色的丝绸长裙,极为明艳耀目的颜色,却被她稳稳的压着,只在脚步挪动间在裙摆处荡起光晕,乌发随意的挽在脑后,雪肤红唇,似一幅浓郁的油画。
明黄色太适合她,是锋芒毕露的美。
他不知道,蒋婵大部分任务都是愿意伪装的。
继续装扮着原主的模样慢慢来,但这次不行,因为她突然有了个女儿。
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为母则刚吧。
大壮瘸着一条腿,还是由蒋婵抱着。
看见景时医生来了,非常自来熟的伸手要抱。
景时把怀里的花递给蒋婵,接过了大壮。
胡阿姨在厨房忙着,看三人从门口进来,感觉被晃了眼似的。
夫人自从踹了先生,就有种不顾别人死活的美。
而跟着她身后进来的男人,也是难得一见的好皮囊。
胡阿姨一边炒菜一边隐隐的兴奋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兴奋个什么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