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终于驶离了。
卢行舟觉得自己得给她些时间,让她好好消消气。
等她平静下来,她会发现自己做错了事。
而这时,蒋婵已经和景时重新打起了电话。
景医生的声音很好听,他在电话那头一字一句,认真的说着那些药的用法用量。
他写的那张纸条就夹在蒋婵的指尖,在手指间翻动着。
蒋婵忽然打断他问道:“你听见了吧,刚刚我好像忘了挂电话。”
电话那头声音一滞,几秒后嗯了声。
“听到了哪呢?”
景时站在家里的落地窗前,手心不自觉的有些湿润。
他听见了,听见她说,仰慕。
两个字在舌尖回荡,他没说出口,却又变得有些涩。
“我知道你在利用我。”
蒋婵毫不掩饰,“嗯,我丈夫精神出轨了他的初恋女友,我要和他离婚,所以你怎么知道是利用,就不能是真的仰慕吗?毕竟当初仰慕你的人确实很多。”
景时笑的有些复杂,“可你不在其中。”
以她的性子,她怎么可能会是闷不作声的仰慕者。
她会是抓老鼠的猫,会是钓鱼的钩,会是抓兔子的狐狸。
而他,也不可能对她毫无印象。
他……
电话那头的人笑了。
她道:“可是你也知道,我没有弄丢的你写的纸条,为什么还耐心的跟我重复?”
又一个问题抛过来,景时的手心更热了。
他知道这不对,但还是说:“想让你因为利用觉得愧疚一些,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