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壮的骨头没伤到,但是扭伤了筋,最少得养两个礼拜。
景时开了些药,一边在纸上字迹隽秀的写下用法用量,一边低头问道:“你们,自己来的?”
大壮接话飞快。
“大壮爸爸飞走了,只有妈妈。”
景时撂下笔,安慰似的摸了摸大壮的头顶,又看了看时间。
“那等我下,我去给你们取药,你抱着孩子不方便。”
蒋婵笑道:“那就多谢景医生了。”
景时一边推门往外走,一边回了句,“毕竟被叫了两声师兄,总得做点什么。”
日头西落,昏黄的光线照进诊室,落在他的白大褂上,显得柔和又温暖。
但蒋婵不喜欢用氛围和浪漫给男人加光环。
她只是在想,如果她再多喊几句师兄,他能不能老老实实的被她利用。
很快,景时拎着药回来了。
写着用法用量的纸条被他塞进药盒,递到了蒋婵手里。
蒋婵接过,他没松手,迟疑着想说些什么。
蒋婵猜到了,笑道:“我倒是想让景医生送我们回去,但你们医院的停车费太贵了。”
也许她需要一个司机。
在她想被人送回家的时候,能帮她把车开回去。
出了医院,蒋婵还在这么想。
而此时始终打不通她电话的卢行舟已经快把手机砸了。
失控。
他第一次在自己言听计从的妻子那里,彻彻底底的感受到了失控。
卢行晓本来还想催促他,让他尽快把自己安排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