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从不知道她有什么师兄?
还要追问,卢行晓急得指了指自己。
卢行舟只能道:“有事,行晓帮你管了几年公司,你凭什么说开除就开除?你做的这是什么事?生意上的事你不懂,就不要随意插手好吗?你对我有气,也不该胡乱把气撒在别人身上。”
蒋婵讽刺的笑声透过话筒回荡在办公室。
“帮我管公司?那我公司的收益呢?钱呢?我的钱呢?”
卢行晓心虚的低下了头。
卢行舟没看见他的反应,只烦闷的捏了捏眉心,“钱都被我放在卢氏的新项目里了,你现在是一定要给我找不痛快吗?我都跟你解释过了,沈疏星的事我问心不愧,你这么闹,是想闹得所有人都不安生吗?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了?你……”
蒋婵把手机拿远,表情是遮不住的嫌恶。
总是这么长篇大论,不知道的还以为季映嫁了个爹呢。
还是个拿她钱去投资的渣爹。
她不听,扬声道:“景时师兄别急嘛,马上就好了,不是什么重要的电话~”
电话那头喋喋不休的教育瞬间停止。
只有卢行舟咬着牙的质问,“你到底在哪?你……”
蒋婵没回答,手指一摁,电话挂了。
顺便把他拉黑。
还了自己耳朵一片清净。
转过身,却看见她嘴里的景时师兄正靠着诊室的门看着她。
蒋婵眉尾不自觉的挑了下,没什么尴尬的情绪,坦荡的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进去吧景医生,我女儿还等着我们呢。”
景时口罩下的声音有些发闷,“现在不叫师兄了?”
蒋婵打着利用他的心思,靠近他,对着他眨了眨眼,“如果你爱听,我还可以叫。”
景医生不自在的别开了目光,让开了诊室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