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过问她的意见,真的让皇上下旨赐婚,她就敢假死脱身,让他这辈子都抓不到她的影子。
他只能一点一点的从头开始。
从追问身边各位长辈的感情史开始。
问皇上是怎么让皇后伯母动心的。
问信王妃当初为什么会答应信王的求娶。
问太后娘娘当初为何进宫。
太后:“……”
她能说是因为自己家世显赫,就是为了进宫当皇后当太后才来的吗?
这有损自己身为长辈的威严,她不能说。
但架不住祁彦追问。
她只能胡编了一个先帝微服私访,对她一见钟情狂追不舍的故事。
祁彦听的心满意足,她编的脚趾扣地。
只能说,作孽啊。
祁彦还问了朴风,是怎么让他娘子和他那般好的。
朴风就实在多了,说自己就是礼物送得多。
从别人那打听到他娘子喜甜,就日日送点心送甜果子。
没多久,他娘子再见他就害羞的捂脸了。
没几日他又偶然碰见了朴风的娘子。
朴风的娘子却说,她那时见朴风就捂脸,是因为吃了太多他送的甜食,吃的牙疼,看见他牙更疼。
问及她最后为何嫁给朴风。
朴风的娘子又红了脸。
“送什么不重要,牙疼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看见了他的心意,我相信他日后也会好好待我。”
祁彦悟了。
蒋婵从没明确表示过自己喜欢什么。
但他知道什么是心意。
从那日起,每晚蒋婵的院子都会凭空刷新出一个箱子,像是土地公公的赠宝。
绫罗绸缎,珠宝玉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