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胜利回京,余生都能守着她。
无论哪种,他都求个尽快,绝不要再日日的熬着。
如今,他回来了。
活着坐在她对面。
过去三年的煎熬与磨难,好像都在这一刻真切的成了过去,成了留在身后的浅淡印记。
而他的面前,只有她和她的光。
无论自己在她眼里是不是最好看的男子,这一刻都不重要了。
他会一日日的守着,护着,缠着,让她眼里只有自己。
再不犯错,也再不离开。
把了脉,蒋婵给他写了方子,让他自己去抓药。
这次他没得寸进尺,老实的把药方子揣进了怀里。
眼见蒋婵困倦了,乖乖的又翻了窗户离开,还没忘出去后把窗户从外头关上。
蒋婵喜欢听话的。
第二日老王爷请旨,把永王的位置传给了祁彦。
祁彦更是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。
有爵位有实权。
从前不少瞧不上他的老臣勋贵,这时都想把家中女儿妹妹嫁过去。
皇上也试探的问了他的想法。
但看他一根筋似的只念着一个人,还是帮他把那些说亲的都推了。
毕竟他是领教过他的疯的。
逼着他娶了别人,万一发起疯,还得离京三年。
现在可没有仗让他打了。
皇上问他要不要一道赐婚的圣旨。
祁彦也拒绝了。
他几个胆子敢逼着蒋婵嫁他。
而且他有种预感,他越是紧逼,蒋婵离他就会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