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坐在上位,面色不善的打量她。
信王妃硬着头皮道“母后,这就是替儿媳诊病的女医,多亏了她,儿媳和儿媳妹妹的病才好了个彻底,儿臣记得母后偶尔会小腹坠痛,不如也让她给母后诊诊脉?”
太后听出信王妃的维护之意,搭出了手腕。
蒋婵诊脉后,却直言道:“太后娘娘的老毛病是当年生育留下的损伤,是不可逆的,治不好。”
生育损伤即使到了医学发达的后世,也是无可避免,很难逆转的。
特别是像太后这种生了三儿两女的。
在这样的医疗条件下能活下来就是命大了。
再怎么调理,也不可能完好如初。
太后听了也不意外,这么多年给她诊过脉的神医数不清。
她早就清楚,她的毛病是治不好的。
她意外的是蒋婵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。
太后收回手腕,说道:“你应该知道,哀家今天召你进宫是要降罪与你的,哀家还以为,你会明知道治不了也说能治呢。”
至少这样,能暂时保住命来。
蒋婵依旧平静,“回太后,能治就是能治,不能治就是不能治,民女是医,医不能在这种事上说谎。”
“那能在什么事情上说谎?诓骗哀家的彦儿,让他为你冲冠一怒为红颜吗?”
蒋婵不卑不亢的回问:“那民女请问太后,世子爷闹了那么一场,民女可曾得了什么好处?”
“你……”
太后声音一顿,就听蒋婵继续道:“恐怕没有好处,全是麻烦吧。”
信王妃在一旁听了,头发里的汗都要溢出来了。
来的路上她还对蒋婵说呢。
太后不是不通情理的人,她就是太心疼挨打的祁彦,这才会迁怒她。
她让蒋婵诚恳些请罪。
太后会原谅她的。
结果这哪里是请罪,这分明是问罪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