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哭的止不住,眼泪决堤一样糊了满脸。
信王妃反倒有些哭笑不得,“你不懂我们女子,我们女子很多时候都是不能谈情爱的,她如今所求也不过就是立足生存而已。”
“可是拿了放妻书,她不就可以回家了吗?她不嫁我就不嫁我,也比和那个烂黄瓜过日子强啊。”
信王妃道:“你可知在刚刚温大人进宫请罪了?”
“温大人?她父亲?请什么罪?”
“替他女儿请罪,求皇上赐死他女儿,以正家风。”
祁彦猛的抬头,不敢信自己听见了什么。
信王妃叹气,“你就是蜜罐子泡大的,太不知道人生多艰,她有这样的母家,前脚和离回去,后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,你什么都不了解,却把人往火坑里推。”
“也就是她足够清醒,不然……”
想了想,信王妃还是说了句狠话。
“不然她死了,你也是凶手之一!”
说完,她拂袖离去。
留下已经彻底傻了的祁彦,呆呆的回不过神。
他错了,错的太过离谱。
不怪她不喜他。
他如今都厌了自己。
撑着起了身,他拖着脚步往皇宫走去。
跪在受刑的宫门口,他重重磕下头,“臣知错,请皇上重罚!”
杖刑三日,他一动不动的跪了三日。
几乎跪废了自己的一双腿。
钻心的疼痛让他愈发清醒,也想明白了一些事。
三日后,不成人样的祁彦被抬回了王府。
而此时的蒋婵,也被带进了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