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有些哑,但朴风还是知道他在问谁。
“少夫人脸上没看出伤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祁彦率先踏出,朴风紧跟在后。
只是心里不停地在叹气。
作孽啊作孽。
闷在房间里那么多日。
怎么感觉没想开,反倒更钻死胡同了呢。
祁彦守在信王府门前,半个时辰后,看见了蒋婵和白氏。
她莲步轻挪,步履纤缓,姿态是贵女中的贵女,也看得出身上没伤。
那张赛雪欺霜的脸和他梦中一样未伤分毫,只是梦中她嗔痴怒骂,如今她明明看见了他,视线却平淡的略过,像不认识一般。
那他前些日子和她磨得那些药粉算什么?
她这女子怎么可以翻脸就不认人。
沉着脸转身就走。
走了几步,又和朴风道:“她瞒了身份那么久,此时突然展露,肯定是遇见了难题,去,把卫修那老匹夫在家丁忧时期,因不满朝堂之事拿发妻撒气的事传出去,知道的人越多越好。”
“那世子爷你去哪?”
“我……我进宫一趟。”
时隔一月。
皇上耳边又来了个言辞刁钻的告状精。
皇上听了,虽然觉得那卫修确实过分,但他更好奇另一件事。
“朕有些不明白,你这小子一而再的告卫尚书的状,就只是因为他曾弹劾过你?”
“……回皇伯伯,是。”
“没别的原因?”
“没有。”
皇上笑道:“你这小子可真够小心眼的,不然看这架势,还以为卫家抢了你的媳妇呢。”
祁彦:“……”
他心虚的低头给皇上倒茶。
皇上训斥卫修的口谕,在卫修终于平静些躺下后被太监传进了府。
那太监叉着腰站在他面前,模仿皇上的语气,把他痛斥了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