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又一次匆匆来了。
“急火攻心,已经有伤及肺腑的趋势,大人,再不平心静气好好养着,恐怕日后要麻烦啊。”
卫修听了只觉得火气更旺。
如今这种情形,他怎么可能平心静气。
他让人出府去追,回来的人明确说了,眼看着马车停在了信王府门前。
夫人和少夫人都被请了进去。
她们这是公然的挑衅他,明目张胆的和他对着干。
其实在路上,白氏也有些犹豫。
脸上的伤不重,却还红肿呢。
这么见人,她嫌丢脸。
从前也不是没挨过卫修的巴掌。
可她都是藏着掖着的,连家里仆从都不让看见,更别提出府了。
这还是头一次大摇大摆的走出来。
但想到儿媳说的话,又觉得很有道理。
他打人,错的是他。
他都不怕丢脸,她又怕什么?
哪有被打者,替打人者粉饰太平的。
是啊,她是被打的人。
她到底在怕什么丢人。
不过就是遇人不淑,嫁了个混账罢了。
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又不是她能决定的。
想开了,下马车的时候她连一点遮掩都没做。
就那么顶着伤出现在旁人面前。
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进了祁彦的耳朵。
祁彦这些日子一直把自己闷在房间里。
整日里在想什么,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听朴风在门外说起这消息,紧闭的房门终于被拉开。
脸上多了些青色的胡须,刺眼的阳光落下,祁彦眉骨沉着,在眼下遮出阴影。
“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