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畜生,的亏是卫家的独苗。
不然打死都活该。
队伍前行,和几个鲜衣怒马的少年们擦肩。
那几个少年身下骑得都是难得一见的宝驹,身上挎着弓箭,像是刚从城外夜猎而归。
为首的少年一身赤色锦袍,最是眉目俊朗,意气风发。
他看那马车前行途中跟着不少人指指点点,好奇的问身后的人,“这是怎么了?咱们一夜没回,好像京中出了新鲜事呢。”
他问了,就立马有人去打听。
很快回来,回道:“是卫家,卫家那个独苗苗和自己表姐在妻子床上苟且,竟把他祖母给气死了!”
“卫家?哪个卫家?”
那人声音中是压不住的兴奋,“就是礼部尚书卫修的府上!”
“礼部尚书?那个前阵子弹劾了咱们世子的礼部尚书?”
旁边有一人插言,对为首的赤衣少年笑道:“那老东西弹劾你当街纵马,玩世不恭时,可是好一副大义凛然呢。”
祁彦坐在马上哼笑了声,“既然是熟人,家里老人过世了,咱们怎么能不去看看,走,随本世子前去吊唁!”
祁彦一扬马鞭,向着卫家就冲了过去。
身后好友们接连跟上,纷纷去看这难得一见的好热闹。
蒋婵和白氏正等在灵堂里。
等卫修接到消息回来,也等送卫怀良上山的人回来复命。
谁曾想先等来的,是一位眉目精致的赤衣公子,带着一众跟班随从蜂拥而至。
白氏认得那公子,迎上前道:“原来是永王世子,不知世子前来是……?”
祁彦眉头一挑,笑的有些嚣张,“自然是听说了你家的事,前来吊唁的。”
白氏目光扫过他那身红艳艳的衣袍,眸色沉了下来。
哪是吊唁,分明是来挑事的。
“世子这穿着不合适,还是先请回吧。”
祁彦骨节分明的手掸了掸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,笑道:“本世子昨夜出城夜猎,这不还没来得及换吗?回府换衣又怕卫尚书再参我当街纵马,只能这么来了,想来卫尚书是不会怪本世子诚心一片的吧?”
蒋婵一直在后面坐着,此时算是听明白了。